寒意:
“回去告诉那个温宁,她怂恿叶舒来假扮我女儿的事情,我稍后再跟她慢慢算这笔账。”
“还有,别再妄想从温婳这里拿到任何好处。不过,我姜淮安这人讲道义,看在你们好歹也给过她一口饭吃的份上,如果以后温家垮了,你们穷困潦倒到没钱吃饭,我会看在婳婳的面子上,给你们提供一份长期低保的,保证饿不死。”
这一番话,杀人诛心。
将温父温母最后的贪念和脸面踩在地上反复碾压。
随着保镖们将哭喊求饶的声音带离,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温婳和徐宥白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惊讶。
倒是没想到,姜淮安处理起这对名义上的父母来,竟是如此的干脆利索。
然而,姜淮安却丝毫没有放松。
锐利的目光扫过徐宥白,显而易见的不满:“像这种心思不纯的人,你还放他们进来干什么?影响到婳婳的休息,耽误她养伤。”
徐宥白会意,附和着点头,“姜叔叔教育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