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无耻的夫妻身边长大,也没被染上一丝半点的腌臜气。
他收敛了笑意,也懒得再跟这两个井底之蛙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叫姜淮安。”他平淡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如果你那颗塞满了算盘珠子的脑袋还没坏彻底的话,大可以去港城打听打听我是谁,再来这里质疑我的身价。”
温父整个人僵住了,脸色瞬间从铁青变得惨白,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什……什么?你竟然就是姜淮安?”
他怎么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前段时间,温宁费尽心思去了港城,回来之后就一直炫耀她拿下了和姜淮安的合作。
在那之后,温宁几乎天天在家里吹嘘,说姜淮安是港城手可遮天、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的顶级大佬,温氏只要能攀上这棵大树,就能在京城横着走。
温母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鸡,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姜淮安,又看了看温婳,嘴唇哆嗦着:“温婳……温婳居然是你的亲生女儿?”
姜淮安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这两个人多在温婳面前待一秒,他都觉得是脏了这屋里的空气。
“我管你们相信不相信。”姜淮安的声音冷若冰霜,“现在,立刻给我从这里消失。以后,谁准许你们出现在我女儿面前的?要是自己不长腿,我不介意让人把你们扔到大街上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温家的丑态。”
随着他话音落下,玄关处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大门被推开,一队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
这些都是姜淮安提前安排在温婳家附近的顶级精锐,平时为了不打扰温婳养病,他们会隐匿在暗处。
温父温母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直接抱成了一团,缩在沙发角瑟瑟发抖。
温父还试图维持那点可笑的尊严,声音颤抖地喊着:“你……你想做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你敢乱来我就报警了!”
“私闯民宅,言语威胁,我作为父亲,代为清理一下门户,这很正常。”姜淮安冷哼一声,眼底没有半点波澜,“还是说,比起自己走,你们更喜欢被抬着出去?”
说完,他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给带头的保镖使了个凌厉的眼色。
几名保镖动作极其麻利,像拎小鸡一样,不由分说地将尖叫挣扎的温父温母直接从地上抬了起来。
眼看两人就要被拖出门口,姜淮安忽然再次开口,透着彻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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