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法子给温婳炖煮各种滋补的汤品。
好在,温婳被烧伤的地方并不算严重,多是些皮外伤,经过医生的精心处理,已经开始结痂愈合。
医生嘱咐,只要后续注意保养,定期涂抹祛疤的药膏,便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里待久了,总会让人产生一种与世隔绝的压抑感。
因此,在确认身体已无大碍后,温婳便主动向医生提出了出院的请求。
医生在仔细检查过她的恢复情况后同意了。
出院那天,天空难得的晴朗,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进来,驱散了些许医院的清冷。
姜淮安和徐母都来了,一时间,病房里显得有些热闹。
徐母也是在这些天的探望中才从徐宥白的口中得知了姜淮安与温婳之间那段曲折离奇的过往。
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再看看温婳那与他有几分神似的眉眼,心中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对这个孩子二十多年来所受苦楚的心疼。
于是,在帮着收拾东西的间隙,徐母很自然地向姜淮安发出了邀请:“姜先生,今天婳婳出院,是我们家的大喜事。如果不嫌弃的话,待会儿就一起到家里去,一起吃顿便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