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保护她吗?”
徐宥白没有急于辩解。
“我是没能赶在秦观澜之前救出她,这一点我承认。这就像您也会中了方怡的圈套,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理由而失约,最终没能和她一起去到那边一样。”
“这是你我都没有办法否认的失败。”徐宥白继续说道,眼神清明坦荡,“但这并不代表着,我就是失格的。”
“危险这个东西,变幻莫测,谁又能保证自己能全部预料到呢?而且……”
“温婳她很坚强,也懂得独立。她从来不是一株需要时刻被人庇护在温室里的菟丝花。她不会希望自己的人生,时时刻刻都被人绑定在身边,寸步不离。那不是保护,是禁锢。”
姜淮安沉默了。
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了二十多岁的男人。
徐宥白说得对,他的确被说服了。
他自己的失策,导致了严重的后果,又有什么资格去全然指责别人的疏忽?
半晌,他似乎是放弃了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但作为父亲的担忧,让他换了个话题,再次发难:“那你还有把握拿回属于你的徐家吗?”
这不仅仅是关心他的事业,更是在衡量他未来的分量,是否还能为自己的女儿撑起安稳的天。
徐宥白看了他一眼。
“我的事情,我有分寸。”他淡淡地说道,“您无须担心太多。”
言下之意,这是他的战场,有自己的计划,不希望任何人插手,哪怕是温婳的父亲。
连续两次被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姜淮安积攒起来的锐气也泄了。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也顺势软了下来。
“其实……”他苦笑了一下,神情落寞,“我知道,我也没什么立场来找你说这些。只是……我想为婳婳做点事,却发现,自己可以做的,真的很有限。”
他想补偿,想把这二十多年亏欠的父爱一次性都给她,却发现自己连如何靠近她,都显得那么笨拙无力。
除了用自己习惯的强势方式去盘问她身边的人,他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看着他眼中的失落,徐宥白清冷的眉眼也柔和了几分。
“二十多年的间隙,不是一两天就能弥补回来的。但只要您是真心为她好,我想,她总有一天会感觉到的。”
温婳在医院里住了几天。
这几天,病房里从未冷清过。
徐宥白几乎是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事情,全程陪伴在她身边。
而徐母也每天都亲自下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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