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时,看到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厌恶,秦止水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越发地畏缩起来。
而秦怀德,在看到灵堂中央那口冰冷的寿棺,以及棺木前奶奶的遗像时,伪装的悲伤似乎也掺杂了几分真实。
毕竟,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妈!”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号,整个人踉跄着扑了过去,趴在寿棺上号啕大哭,“儿子不孝啊!妈,您睁开眼看看我啊!”
他的哭声在灵堂里回荡,好几个亲戚都拉不动他。
然而,秦观澜却只是全程漠然地看着。
就在这时,秦母走了过来,站定在秦观澜身边。
她看着趴在棺材上表演的秦怀德,脸上满是冰霜,冷冷地开口了。
“假惺惺。”
“秦怀德,你现在来哭给谁看?当初为了那个女人和私生子,跑来把妈气得心脏病发送进医院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现在人走了,你跑来哭,是想让别人都看看你多孝顺吗?我告诉你,晚了!妈在天上看着呢,她不会想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
秦母的话才是他们想说,却碍于情面没有说出口的话。
秦怀德被堵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用更大声的哭嚎来掩饰自己的心虚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