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叔公叹了口气,开口劝道:“观澜,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怀德做错了什么,他终究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这最后一面,要是不让他见,老太太在天之灵,走得也不会安心啊。”
“是啊,”另一位姑婆也附和道,“人都走了,再大的恩怨也该放下了。他没来送终,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我们秦家?说我们不孝不悌,连亲儿子都不让送别母亲,这像什么话?”
“死者为大,就让他进来磕个头吧,也算是了了老太太一桩心愿。”
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血脉亲情和家族颜面,无形中给秦观澜施加压力。
他们或许是出于好意,想息事宁人,但在秦观澜听来,却无比刺耳。
奶奶是被谁气到一病不起的?
见秦观澜紧抿着唇,脸色铁青一言不发,那位叔公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温婳,语气和蔼地说道:“婳婳,你以前最懂事了,也最得老太太疼爱。你来劝劝观澜,让他别犯糊涂,别让老太太走得有遗憾。”
温婳心中泛起一阵冷笑。
又是这种熟悉的戏码。每当他们无法说服秦观澜时,就会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利用她的身份和过去的情分来达成目的。
温婳迎着众人的目光,神色淡然地摇了摇头,“抱歉,叔公,我劝不了。我还没忘记奶奶到底是被谁气到重病,最后撒手人寰的。”
长辈们的脸上都露出尴尬。
“而且,这是观澜的决定。奶奶是他的亲人,他比谁都痛苦。要不要让他进来,他自己有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你们也别用亲情绑架他了。”
秦观澜侧过头,看向温婳,眼眸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没想到,温婳居然会站出来维护他。
但最后,秦观澜还是同意了。
或许是温婳的话让他卸下了心防,又或许是他终究不想在奶奶的灵堂前,让这场闹剧愈演愈烈。
“让他们进来。”秦观澜深吸一口气,“只上香,上完就走。”
得了许可,秦怀德很快就带着秦止水走了进来。
秦怀德头发凌乱,眼眶通红,看起来确实有几分悲痛欲绝的模样。
而他身后的秦止水,则显得格外怯懦。
他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父亲身后,不敢去看灵堂里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秦家这些带着鄙夷和冷漠眼光看他的亲戚,每一道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即便如此,当他的目光不小心扫过自己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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