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温婳,又看了一眼儿子徐宥白,最终还是顺从地跟着温婳出去。
温婳挽着她,慢慢地走向外面被月光铺满的乡间小路。
徐母的在她们走出小院后,心情逐渐好了一些。
温婳的心也跟着沉甸甸的。
她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那样深沉的母爱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脑海中,不经意地闪过之前徐宥白跟她提过的话,徐宥安的车祸,另有隐情。
沉默了片刻,温婳终于鼓起勇气,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轻声问道:“伯母,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哥那场车祸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徐母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偏过头,温婳看到她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她显然是误会了温婳提问的初衷。
“傻孩子,”徐母反手拍了拍温婳挽着自己的手背,“还在为这事内疚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宥安出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那天……只是恰好在去送你的路上,时间撞在了一起而已。你千万别把这种沉重的包袱,一直压在自己心上。”
温婳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并非此意。
徐母叹了口气,收敛起脸上的些许伤感,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缓缓说道:“宥白这几年,其实一直没有放弃过调查。只是线索太少了,查到现在,也只知道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是收了别人一大笔钱,才蓄意那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