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家常,问她工作累不累。
等她们收拾好厨房出来,小院里欢快的气氛已经悄然改变。
杜老爷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对杜玉芝点了点头。
杜玉芝会意,推着徐宥安的轮椅,往后院一间专门用作理疗的房间走去。
原本坐在桌边的徐宥白和徐淮之,也都站起了身。
温婳擦干手走出来,便看到徐宥白和徐淮一高一矮地站在那间紧闭的房门外。
徐母也走了过去,站在他们身边,脸上的笑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房门关得很严实,但并非完全隔音。
很快,从门缝里,隐隐约约地飘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声音很低,不像是痛苦的呐喊,更像是一个人拼尽全力咬紧牙关,却依然无法完全遏制住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痛楚。
仅仅是听着这声音,温婳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攥住,阵阵地发紧。
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徐母。
只见徐母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份属于母亲的心疼与无助,几乎要从她单薄的身体里溢出来。
温婳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忍不住挪到徐宥白身边,轻声问道:“大哥他……每次扎针,都会这么痛吗?”
她无法想象,是怎样的疼痛,才能让徐宥安那样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发出如此痛苦的声音。
还没等徐宥白回答,站在他腿边的徐淮之,却仰起了小脸。
他轻轻点了点头,用很轻的声音说:“嗯。爸爸每次扎完针出来,脸色都好白,额头上全是汗。可是我们问他,他总说一点都不痛,还笑着说感觉腿又有力气了。”
温婳的鼻尖一酸。
夜色中,徐宥白的侧脸绷成冷硬的线。
他望着远处漆黑的田野,眼眸里翻涌着极力压制的情绪。
察觉到了温婳的目光,收回视线,低头看向她。
然后,他抬起手,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拍了拍温婳的肩膀。
“婳婳,你陪妈去外面的小路上散散心吧。”
“好。”温婳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到依旧红着眼眶的徐母身边,伸出手轻轻挽住了徐母的胳膊,“我们出去走走吧?今晚月色很好,大哥他那么坚强,肯定会一次比一次好的,你别太担心了。”
徐母被唤回了些神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