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不见一丝慌乱,眼神冰冷地看着台上那三个正在卖力表演的人。
“不急。”温婳轻轻按住激动的好友,“让他说。我倒要看看,为了给我泼脏水,他们到底都准备了些什么东西。”
她要让他们把所有的牌都打出来,然后,再一张一张地,将他们的谎言彻底撕碎!
这时,叶舒适时地接过了话筒。
她先是红着眼眶,对着镜头无声地哽咽了片刻,柔弱无助的模样,瞬间引来了无数镜头的特写。
“大家好,”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开始了她的表演,“关于坊间那些传闻我和观澜的绯闻,全都是温婳小姐因为嫉妒,而故意捏造放出来的假消息。”
“我先生去世得早,观澜和我亡夫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关系一直非常好。他见我们孤儿寡母生活艰难,实在可怜,所以才时常伸出援手,帮忙照顾我们母子……”
这番茶言茶语,配上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足以让不明真相的人心生怜悯,转而将矛头对准那个他们口中恶毒的温婳。
温婳冷冷地看着,心中讽刺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