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比温婳想象中还要精彩。
就在叶舒那番声泪俱下的剖白刚刚落下帷幕,台下立刻有记者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漏洞,犀利地举手提问。
那是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语气咄咄逼人,显然不是那种会被轻易糊弄的善茬。
“叶舒女士,您好。”他站起身,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主席台,“据我们所知,秦总不仅安排您住进了他与温婳女士共有的婚房别墅,还经常亲自接送您的女儿上下学,更将您直接安排进秦氏集团的核心部门,并多次携您共同出席重要的商业宴会。请问,您口中帮忙照顾的尺度,就是如此亲密无间吗?”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几乎是把叶舒刚刚苦心塑造的可怜寡妇形象撕开了一道口子。
温婳听着这记者的语气,心中微微一动。
这不像是秦家买通的喉舌,倒像是个真正追求真相的媒体人,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徐宥白安排的人,专门来提出这些关键问题的?
无论是哪一种,都对她有利。
面对如此尖锐的质询,叶舒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垂下眼帘,挤出几滴眼泪。
“不……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急切地否认。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向镜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充满了精心设计的无辜:“我和我的女儿,只是借住在别墅里一间离主楼很远、几乎快要废弃的空置房间里。因为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住在外面实在不安全,观澜他也是出于好心。”
“至于出席宴会,”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解释道,“那是因为我脱离社会太久了,观澜是想让我尽快适应职场,重新自立起来,才带我出去见见世面,帮我积累一些人脉。我对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感激,又怎么可能会有半分非分之想呢?”
避重就轻的解释,再次将自己摆在了弱者的位置上,仿佛一切都是为了生活所迫,而秦观澜则是那个善良到毫无边界感的滥好人。
“可是……即便我和观澜哥之间清清白白,温小姐她…却一直很介意我和女儿的存在。”
“她在家里,一直把我当成佣人一样使唤,这些我都可以忍。可是她竟然多次当着下人的面,辱骂我的女儿是没有爸爸的野种!”
这句话一出,现场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辱骂一个年幼丧父的孩子,这无疑是触碰了公众道德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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