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又觉得无比苍白无力。
他能说什么?
无论哪一句,在此刻都显得像个笑话。
尤其是在徐宥白为她挡下那一刀之后。
终于,温婳用绷带仔细地打好了一个结。
“二哥,伤口虽然不深,但还是要去医院打破伤风针,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徐宥白看着她执拗的样子,勾起安抚性的笑意。
“不急。”他温声对温婳说,“你先上楼去,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他说。”
温婳一愣,下意识地问道:“我也不能听吗?”
徐宥白对上她探究的视线,目光柔和下来:“乖,之后我会一个字不落地说给你听。”
秦观澜心中无名的火越烧越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婳对徐宥白的依赖与亲近,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兄妹该有的界限。
温婳看着徐宥白笃定的眼神,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脚踝处传来的刺痛让她身形晃了一下,徐宥白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
“嗯。”
温婳站稳后,从徐宥白身边走过,路过秦观澜时,依旧当他是空气,径直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那一眼的漠然,让秦观澜感到心脏一窒。
随即多了几分慌乱。
然而,温婳在走上楼梯后,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停下了脚步。
她实在太想知道,徐宥白要和秦观澜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