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意的守护,为何会换来如此无情的斥责。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几名警察迅速赶到现场。
在简单了解情况,并从物业保安那里取得证词后,他们将那几个闹事的女孩全部带上了警车。
混乱一过,温婳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徐宥白的手臂上。
那白色的衬衫袖子已经被血浸透。
“二哥……”温婳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了,她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眼眶瞬间就红了,“流了好多血!”
她扶住徐宥白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臂,转身就要带他进工作室里先做简单的包扎。
从始至终,她都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旁边还站着一个秦观澜一样,将他彻底当成了空气。
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让秦观澜眉头紧紧地拧成一个疙瘩。
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愤怒的火焰,在他胸口熊熊燃烧。
凭什么?
他才是她的丈夫!
她受了惊吓,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扑进自己怀里寻求安慰吗?
可她却对着另一个男人嘘寒问暖,满心满眼都是为了她而受伤的徐宥白!
秦观澜看着温婳扶着徐宥白走进那间被涂得乱七八糟的工作室,只觉得无比刺眼。
他咬了咬后槽牙,最终还是压抑着满心的不悦,抬脚跟了进去。
工作室里。
温婳扶着徐宥白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冲向储物间,翻找着她备在那里的急救箱。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慌乱,急救箱的卡扣试了几次才打开。
徐宥白的伤口比她想象的要长,所幸并不算太深,没有伤及筋骨。
她垂着眼,用沾了碘伏的棉签,一点一点地为他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徐宥白没有作声,安静地看着她。
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秦观澜尽收眼底。
他就那么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用他从未见过的专注,照料着另一个男人。
他们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有一种无形的磁场,将旁人牢牢地隔绝在外。
那是一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亲密。
秦观澜的心头,被狠狠扎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以前他因为应酬喝多了,半夜被送进医院。
温婳也是这样衣不解带地守着他。
而现在,她看着徐宥白的眼神里,除了担忧,还掺杂着让他莫名烦躁的东西。
秦观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想打破这刺眼的一幕。
可话到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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