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目睹了她全部的卑微痴傻。
徐宥白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最后的审判。
“就在这时,我还不断听到周围的宾客在小声议论。”
“说你虽然身份只是个温家的养女,但真是爱惨了秦观澜。”
“之前有一次秦观澜伤了腿?你还守在他身边亲力亲为地照顾。”
听着徐宥白毫无感情的复述,温婳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公开处刑。
是啊,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彻底清醒。
还守着那段滑稽的无性婚姻,以为只要自己付出得足够多,总有一天能捂热秦观澜那颗石头做的心。
“所以,”徐宥白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我当时就觉得,自己没有再出现的必要了。你过得很好。”
他径直离开了那场宴会,之后每一次因为杜老爷子的事情悄悄回国,都再也没有动过要去见她的念头。
温婳的脸烧得厉害。
恨不得能穿越回去,给那个愚蠢的自己一巴掌。
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那什么……其实……”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秦观澜那一次伤了腿,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他是为了去给叶舒求一枚开过光的佛珠,在寺庙跪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