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就回来了,却一直躲着不想见我……”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把盘桓在心底的问题问出了口,“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徐宥白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专注地盯着她,目光深沉如海。
良久,他居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不等温婳从这冲击中回过神来,徐宥白重新看向前方。
“我回来的时候,本想顺便去看看你,问问你过得怎么样。”
“所以,我悄悄出席了一个秦家也在的商业宴会。”
温婳的心猛地一跳。
她想起来了,去年深秋,确实有那么一场宴会,秦观澜作为秦氏的继承人,带着她一同出席。
徐宥白继续说道:“你那天穿着一条浅香槟色的长裙,跟在秦观澜身边,笑得很得体,也很……”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温婳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你全程的目光,几乎都没有离开过他。”
“他跟别人交谈时,你就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他偶尔侧过头对你说一句话,你的眼睛就会立刻亮起来。”
“我当时就躲在不远处的暗角里。”
而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看到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脚步不稳,眼看就要把一整盘红酒都洒向你们。”
温婳的呼吸一滞。
她当然记得那一幕,那晚的红酒如果泼在秦观澜高定的西装上,会让他非常失态。
“酒杯倾斜,你完全避无可避,就连你身边的秦观澜,也必然会被泼到。”
徐宥白的声音,在这一刻,染上了一丝寒意,“但是你,在那一瞬间,想都没想就将秦观澜给推开了。”
那一推,将秦观澜完全护在了安全范围之外。
而她自己,则结结实实地承受了所有。
深红色的液体,从她的肩膀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那条浅色的裙子,留下大片狼狈而刺目的污渍。
“你的衣服整个都湿了,可你第一时间看的,却是秦观澜有没有事。”
徐宥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温婳煞白的脸上。
他记得很清楚。
在那一刻,他的眼神完全冷掉。
刺目的看着眼中好像只有秦观澜的她。
但这对于温婳来说……
也太尴尬了吧。
那晚她为了不让秦观澜丢脸,强撑着笑意去处理,回来后还要面对他不耐烦的责备。
可她从不知道,在那个夜晚的某个角落,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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