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着而活,我要为了变得更强而活。”
笔划干脆利落,没有犹豫。
她把笔放下,重新坐回蒲团上,继续运转引气法。这一次,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比早晨顺畅了许多,每一次循环都像是清理掉一部分淤堵。肩头旧伤的位置仍有刺痛,但她学会了用气息去包裹它,不让疼痛打断节奏。
傍晚时分,她走出房间,在院中演练狐族基础身法。左腿落地时还有些僵硬,她就放慢速度,一遍遍重复最简单的腾跃动作。直到太阳西沉,影子拉长,她终于完成了一整套连贯的步伐,中途没有因伤停下。
她靠在墙边喘气,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但她没停下来,擦了把脸又回到原位,开始练习控器诀中的“御物离手”第二式。
夜里,月光照进院子。她坐在灯下默运功法,气息平稳绵长。窗外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巡检司铁链轻响,一听到符令标记便立刻退走。
她知道这地方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墙高阵密,而是因为有人守在外面。
她抬头看向院墙高处,果然看见一道身影静静立着。黑袍未动,背影挺直,像是在那里站了很久。
她没出声,也没招手。只是低下头,继续翻看书页,逐字逐句记下每一个要点。
她明白,薛礼给她的不只是庇护,更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变强的机会。以前她所有努力都是为了逃命,现在她想赢,想堂堂正正站在人前,不再被人踩在脚下。
她不需要别人施舍尊严,她要自己挣回来。
夜更深了,她仍坐在灯下练功。体内的灵力运行越来越顺畅,已经能完整走过三个周天。她尝试加入控器诀里的牵引手法,指尖微动,桌上茶杯微微晃了一下,杯盖发出轻响。
她眼神一亮,立刻再来一次。
这一次,杯子缓缓离地半寸,漂浮了两息时间才落下。
她没笑,但眼神亮得惊人。
她把杯子放回原位,伸手摸了摸腕上的旧疤。那道伤曾是军营里留下的印记,是屈辱的象征。但现在她觉得,它也是她活下来的证明。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外高墙上那人影还在,一动不动。
她望着他,轻声说:“你不用一直守着,我不会再轻易倒下了。”
话音落下,风拂过树梢,吹动她的发丝。
她转身回到案前,拿起笔,在刚才写的那句话下面又添了一句:
“我会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和你并肩而立。”
然后她合上书,盘膝坐下,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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