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天我教你新的控器诀。”
红妍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突然问。
薛礼回头，看着她。
“因为你没跪。”
红妍怔了一下。
她走进屋子，关上门。
薛礼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水声，布料摩擦的声音，最后一切归于安静。
他转身离开，走到院中停下。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黑袍。他抬手打出一道符令，静息护灵阵再次启动，光芒笼罩整座小院。
他知道，这场风波过去了。
但他也知道，红妍不会就此停下。
她不是那种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窗棂。
红妍盘坐在床上，运转《冥渊引气诀》。肩伤还在痛，但她忍着没停下。体内的妖元缓缓流动，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她睁开眼，看到桌上多了本册子。
翻开第一页，写着三个字：控器诀。
她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纸页的瞬间，外面传来敲门声。
“药送来了。”是薛礼的声音。
红妍放下册子，起身开门。
薛礼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汤药。他递过来，说：“喝了。”
她接过碗，低头闻了闻。
“这次不是毒吧？”
薛礼看了她一眼：“上次给你的就是解毒丹。”
红妍嘴角微动，喝了一口。
药很苦，但她咽了下去。
薛礼盯着她：“今天别练太狠。伤还没好。”
“我不怕疼。”
“我知道。”薛礼说，“可我不想看你再流血。”
红妍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笑，也没有多余的话。
她把碗递回去，说：“谢谢。”
薛礼接过空碗，转身要走。
“薛礼。”她叫住他。
他停下。
“你说过，只要我没跪着，你就不会让我倒下。”
“我说过。”
“那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跪呢？”
薛礼回身，看着她。
“那你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说，“但记住，无论你跪不跪，我都会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