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把碎掉的地方拼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只要他还在这扇门后面,她就不会离开这里。
她闭上眼,额头抵住膝盖。
黑袍垂下来,盖住她的背。
外面天色越来越亮。
门檐下的影子一点点缩短。
她一动不动。
直到一阵风掀开袍角,露出她手腕内侧新划的一道痕。是刚割的,血还没干。形状像一个“随”字。
她没包扎。
血顺着腕骨流下来,滴在石板上,砸出一个小红点。
她抬起手,看着血珠从指尖坠落。
下一滴血,落在铁链的断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