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中午去洗手间才发现裤子脏了,但这没洗衣机,她打算烧点热水洗。
周偃臣说她脚还断着,别乱折腾。
她以为周偃臣会找金花姨帮忙,没想到……想到周偃臣帮自己洗贴身衣物的画面,她有点尴尬,脸也红了。
金花姨又问,“你们有孩子吗?”
“怀过,不小心掉了。”孟梵只说出第二个孩子的事。
“没事,你们还年轻,还能再怀的。”
金花姨说过两天会下雪,很冷,又拿了一床五斤棉花被给他们。
不久后,周偃臣进来房间。
孟梵看他双手微红,喊他过来把暖水袋放他手里。
“周偃臣,谢谢。”
周偃臣把暖水袋又扔她怀里,拉开椅子在炭火盆前坐下,“我烤火就行。”
第三天果然下起了雪,下的还不小。
短短几小时整个村庄都被雪给覆盖,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孟梵看着院里厚厚的雪有些手痒,但她脚踝还疼着,只能在走廊上抓一些雪捏圆,圆球再叠一起,做成小雪人放走廊下。
“你不是来着月经吗,不冷?”周偃臣靠在门框边看她。
孟梵朝他晃了下手,她戴着一双蓝色手套,周偃臣那次去县城买的。
“戴着手套呢,不冷。”
孟梵问周偃臣要不要捏个雪人,周偃臣没搭话。
显然对这种幼稚游戏不感兴趣。
孟梵抬起手,片片晶莹雪花落在她手套上。
十八岁那年冬天,小山村也下了好大一场雪,她跟周偃臣在雪地里打雪仗。
她打不赢就装难受蹲下来,等周偃臣满脸紧张跑过来,她趁机将雪球砸到他额头上,周偃臣发现被骗后,追上来要掐她的脸。
孟梵跑不过他,被逮住后撒娇求饶。
“傻老婆,我哪舍得掐你。”周偃臣低笑,捧着她脸深深吻了下去。
孟梵则紧紧搂着他的腰。
他们在漫天大雪里打闹,拥吻,纷纷落下的雪花好像一句句祝福落在他们身上……真的很浪漫。
从回忆里出来后,孟梵捏了个雪球忽然朝靠门上的周偃臣砸去。
啪一下,雪团砸在他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