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不疼了,蜷缩的身体也舒展开。
她看向周偃臣,声音很小,“你能拿件毛衣给我吗。”
这个点金花姨睡着,孟梵不好意思去吵醒她,但她肚子痛过后很快月经就会来,她怕把底下的棉花被弄脏。
周偃臣从行李袋翻了翻,拿出两包卫生巾放床上。
孟梵还以为自己眼花,看看那两包东西,又看向周偃臣,“这你都买了……”
难不成,周偃臣知道她的月经时间?
“以防万一。”周偃臣又把椅子上的羽绒服拿过来给她,“如果用着不舒服,就换另一包。”
他转身出去。
而孟梵看向床上的东西,很快反应过来:周偃臣怕这牌子的她用了过敏,不舒服,所以几个牌子的卫生巾都买了一包。
但周偃臣是个男人,怎么会注意这种事?
孟梵想起那天瞿含烟穿着男士睡袍从楼上下来,低声喃喃,“他们都住一起了,他懂这些有什么奇怪。”
说不定。
瞿含烟的私密衣物都是他手洗的……
孟梵拿了一包去卫生间,弄好回房间,周偃臣也回来了。
他把手里的瓷碗递给孟梵。
是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鸡蛋,因为碗是瓷的,端着会很烫,周偃臣在碗底垫了一块布。
“喝了睡觉。”
孟梵低声道谢,舀起一勺红糖水吹了吹,然后喝掉。
很甜,比糖炒栗子还要甜。
热热的红糖水从喉咙滑到胃,让她整个人都变暖了,肚子也一点不疼。
孟梵坐在炭火盆前,喝着那碗红糖鸡蛋。
脑海一会是周偃臣低哄瞿含烟,护着瞿含烟的画;一会又是周偃臣从羽绒服里拿出一袋糖炒栗子;一会又是在厨房煮东西的背影。
心里开出的小小花朵让孟梵喜欢却又厌弃,她闷声道:“周偃臣,你能不能……”
不要对我这么好。
孟梵来月经第一天接近血崩,在床上躺了一天。
金花姨得知后杀了一只老母鸡炖汤给孟梵补身体,周偃臣偶尔会看下暖水袋。
见不热了,就烧热水灌上,给孟梵捂肚子。
金花姨来房间加炭火时跟孟梵说,“你男人对你真好,你来那个给你煮红糖水,灌热水。”
“下午他还坐那帮你洗脏衣服。”
金花姨跟丈夫挺恩爱,丈夫事事依她,不过受传统文化影响,他们还觉得女人的经血不干净,女人来的那几天,都不会同桌吃饭。
金花姨没绝经前肚子痛要自己忍着,衣服也得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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