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乘坐电梯。捏着陈歇的手,有些湿,在电梯的白炽灯下,陈歇才注意到,沈长亭的发丝上、风衣外套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沈长亭让老万开车回深水湾,还没开出三百米,他就悔了。老万立马掉头回来,下车时大雨倾盆,沈长亭连把伞都没顾得上撑,大步流星进了小区。
出了电梯,沈长亭将风衣外套脱下来,盖在陈歇的头上,护着他,单手搂着他的肩,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陈歇看不太清路,只能闻到衣服上浓郁的烟草味,还有檀木熏香的气息,这是安神用的。
老万撑着伞远远跑来,给沈长亭递了把伞,接下陈歇的行李箱。
沈长亭撑开伞,单手将陈歇抱起,这是一个非常强硬,不容反抗的动作,沈长亭的手正紧紧掐着陈歇的大腿根。
像是随时要将人腿分开,丢进车里,摁着#,食个餍足。
沈长亭就是个老禽兽。
老禽兽什么事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