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夜来心都要跳出来了,笑容却只微微僵了一瞬,刚要张口,沉默了一晚上的武人冷冷地拦住了话头:“咱们此番竟是这样闲的么?人还没找到,还是正事要紧吧?”
“唱得不错,酒也好,赏她们”,他干脆利落地给身后的随从一招手,看向薛夜来的目光依旧锋利如刀,“都出去吧。”
“校尉大人真真勤勉,倒衬得我们这些人敷衍塞责了。”
锦袍青年冷哼一声,没再多话,薛夜来如释重负,赶紧领着念奴她们谢赏,文士从始至终都温文尔雅,只是拍了拍薛夜来的手:“待月楼名不虚传,待忙过了这阵,小可必要常来,到时再向念奴娘子讨教。”
薛夜来一行人出了商角调,她耳朵灵,门快关上时,她听那锦袍青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人准就在这一片,咱家已经回报金陵,你少装模作样的……”
回了账房,薛夜来的后背心已被冷汗浸透了,鬓云一无所知,眉目间全是欢天喜地:“薛娘子,这桌客人来头不小哇,赏了好多东西呢,他们说以后会常来,不知是真是假……”
不知死活的蠢货!薛夜来眉头一皱想训她,念奴作为管教她们的师父先开口:“今夜你们唱得很好,也晚了,都回去歇着吧,以后若这桌客人再来,还由你们伺候。”
待她们都出去了,念奴懒懒歪到榻上:“薛娘子,这桌客人有些不太一样,我在待月楼十五年,形形色色的客人见得多了,这几位,啧,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咦——”
“这是怎么说的”,她说到这才发现薛夜来的异样,赶忙起身扶住薛夜来,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薛娘子,是怎么了呢?你手冷得像冰块。有什么不妥当吗,可他们都和和气气给了赏钱,马上就走了……”
“没有事。”薛夜来这么说着,她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抖。
这么多年,薛夜来在待月楼迎来送往,见惯了商人估客市井游侠,见多了达官显贵文人墨客,泼皮无赖纨绔子弟更是数不胜数,却从未有这么一刻,因着三个看起来和颜悦色的客人,就这么浑身虚脱地靠到念奴肩上。
念奴不知所措地搂着薛夜来:“您后背都叫冷汗浸湿了,这是怎么了呢……”
薛夜来还是说没事,账房门就叫人推开了,杨纤月像小兔子一样蹦跶着进来:“薛姨,打烊了吗?雨好大,我来陪你回家。”
小呆兔子,这是她跟玉姊姊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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