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乐融融。”
于太守也轻轻松松了一口气:“和乐融融好啊,自然要陛下与大人们高兴了,我们才能高兴。”
玉楼春与于太守相视点头,于太守喝了一口茶,“这是我新得的腊茶,你也尝尝,是采用上等嫩芽细碾入罗,杂脑子并诸香膏油,调剂如法,印作茶饼子。今日我收了你那么重的礼,这两张茶饼子给你带去。你记得,点时先用温水微渍,去膏油,以纸裹槌碎。用茶钤微炙,旋入碾、罗,旋碾则色白,记得碾细筛罗过后立即烹茶,不要隔夜,不然汤色就不白了。”
玉楼春也觉得茶很好,倒也不推辞,只是微微笑:“那大人的好东西就便宜了我了。”
“金陵那边,一直都没什么新故事吧”,于太守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漂浮在半空中的尘埃,“废太子和已故的安王……”
“没有故事”,玉楼春的声音也一样轻,有一瞬间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把这几个字说出口,“没有故事就是最好的事。”
于太守又跟玉楼春相视点头,“你不必担忧小姑娘的前程”,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沉痛,“二十五年前我于家已经无情无义了一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半年来我反复思量许久,已与母亲和夫人说好了,只要你愿意,我有三儿一女,幼子单名一个朝字,与你的小姑娘年岁相仿。”
玉楼春料不到于太守会说这样的话,一时有些怔住,于太守又饮了一口茶,深邃双眸恳切地看向玉楼春:“阿娴,不急,你再想想。于家自然罪孽深重,然而亦想亡羊补牢,聊作弥补。”
玉楼春思绪翻涌,笑已经完全扯不出来了,她见惯了于太守儒雅内敛,从容不迫,不知为何突然有段记忆闯进她的脑海里——
似乎也是微雪天气,于太守那时只有十岁?九岁?记不大清了,拉着于老夫人的袖子跟她闹腾:
“阿娘,孩儿书都背完了,您就让孩儿在舅舅家多住一天吧!一天!就一天!孩儿答应给阿娴掏两只小鸟的……”
后来他真的给她掏了两只小鸟,偏偏那鸟儿叫得实在可怜,她不忍心又给放了。
停下,玉楼春阖着双目,在心里对自己说,快停下,你不是什么阿娴,你是玉楼春玉大娘子。
再睁眼时已是一片清明,玉楼春客客气气,既不立时答应,也不拒绝到底:“我只恐门不当户不对,误了令公子。”
于太守闻言摇头:“门当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