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FUCK!”
汤米把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咖啡溅得到处都是。
“又来?!”
他冲到陈易的牢房门口,打开观察口,看到陈易正痛苦地在床上翻滚,脸色惨白如纸。
“开门!快他妈的开门!送他去医务室!”汤米对着守卫怒吼。
他有理由相信这家伙是装的。
可万一不是呢?
万一这家伙真的死在这儿,那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他汤米也别想在CAI混了。
医务室里。
还是那个倒霉的医生。
他看着再次被送来的陈易,眼皮直跳。
“急性肠痉挛……你昨天到底吃了什么?”医生一边做着检查,一边头疼地问。
“红烧肉……”陈易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还有……时蔬……”
医生无语了。
谁家犯人吃这个啊!
他转身走向药柜,准备给陈易配一支止痉挛的针剂。
机会来了。
陈易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死死盯住医生身后药柜的第三层。
那里放着一排棕色的大瓶子,其中一个贴着他认识的化学标签。
就是它!
“医生……”陈易虚弱地开口,“我……我口渴……能不能……先给我点水……”
他的声音成功吸引了医生的注意力。
医生不耐烦地转过身,准备去倒水。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陈易的手臂闪电般地伸出,宽大的病号服袖口。
精准地扫过那个棕色的瓶子。
瓶塞没有盖紧。
一股冰凉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袖子。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