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到外面吗?”
维修工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老实回答了几个不涉及机密的问题。
陈易默默将管道的走向、接口的位置、风扇的功率,全都记在了心里。
等维修工离开,汤米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
“陈,告诉你一个消息。”
“我们的人,正在和你们的人谈判。”
陈易弹了弹烟灰,对此毫不意外。
他没有追问谈判的细节,那不是他现在该关心的。
他只关心,自己袖口里的那些“宝贝”,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夜深人静。
整个监狱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巡逻守卫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陈易的牢房里,一片漆黑。
他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监控摄像头只能拍到他微微起伏的背影,一个标准的睡姿。
被子下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陈易借着从通风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摊开从袖口里抖出的那些“战利品”。
二十多种粉末和药片,被他用几张薄纸分门别类地包好。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张锡纸,铺在腿上。
然后,他用牙齿咬下金属床架上一块翘起的毛刺。
当做简易的碾磨工具,开始在锡纸上处理那些药片。
刺啦……刺啦……
细微的摩擦声在被窝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将碾碎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又从口袋里摸出那几片医生开的药,同样碾成粉末加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从嘴里吐出一小口水,小心地滴在粉末上,用手指慢慢搅拌。
最后一步,他拿出了那包华子,抽出一根,却不是点燃,而是取出了里面的打火机。
按下开关,幽蓝的火苗无声地跳跃。
他将锡纸放在火苗上方,保持着一个极其精准的距离,慢慢加热。
锡纸上的混合物开始冒出细微的白烟,散发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古怪气味。
随后逐渐变得粘稠,最终凝固成一小块药膏状的物体。
陈易吹灭了火,将那块黑乎乎的药膏用锡纸包好,藏进了床垫的破洞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还差一种关键的液体溶剂,一种能让药效以气体形式快速挥发的致幻剂。
而那东西,只在医务室的药柜里才有。
第二天一早。
汤米正喝着咖啡,看着监控屏幕里那个安分守己的身影,心情莫名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陈易突然蜷缩了起来。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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