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喇叭传到集结的士兵方阵当中,也引起了两个键政水手的注意,只不过安条克团就露两只眼睛的外形,让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发表站前讲话。
「这是一次维护秩序的行动,我们的同胞就住在那里,还有一些居民受到了极端民族主义的蛊惑,做出了令人痛心的选择。一百二十年时间过去了,其中的是非曲直,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回到阿尔及尔,我们要把休假的轻松时光暂时忘掉,以十二万分的热情投入到作战当中。我们站著的土地就是法国,拿出钢铁般的意志,保持皮革一般的坚韧,粉碎哪些不怀好意的群体,对法国神圣领土的窥视。」
出发,随著一声令下,安条克团的士兵按照命令开始登船,船队渐渐消失在了平坦的地中海。
「讲得不错,以后这种场合还会很多。我们确实和阿拉伯人没有仇恨,只是维持著一种秩序。」科曼对霍夫曼的讲话给出了高度评价,「那是一种他们根本不想要,但我们却非给不可的秩序。」
铁制吊床哐当作响,武器碰撞声、军靴踏地声、士兵们的对话,汇成一片浑浊的噪音。
科曼时隔两个月重新回到阿尔及尔,连同安条克团一起来的,还有一支从奥地利刚刚撤离,就被迅速布置在北非的第二十七山地师,也是因为是山地部队,也许适应阿特拉斯山脉的作战环境,直接就被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