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让整个社会感受到好处。」科曼懒洋洋的回答,东方大国的货币发的不见得比美元少,之所以还能顶住,完全依靠全产业链的工业体系。
电器以及以后的电子产业搞好了,法郎也不会承受贬值压力,省的法国社会运转出现问题,耽误法军取得胜利。
所以古人的智慧告诉科曼,耕战耕战,两者缺一不可。
法军要是在前线大开杀戒,结果后方爆炸了,那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旧事重演。
换上便装的德拉贡元师,看到西蒙和克莱尔玩的开心,「你最近也考察了不少企业,尤其是从萨尔回来之后。」
「我是监督为伤残军人制造的假肢是否到位,不少安置在阿尔及利亚的伤残军人还等著呢。」
科曼解释道,「我们可不能学习某些国家,用的时候什么承诺都敢答应,事后却不管不顾。对了,艾娃这一次就住在巴黎,阿尔及利亚已经是战区了,她继续在那常住不合适,西蒙也放在巴黎。」
「好,我帮著照看。」德拉贡元帅说到这停顿一下,「虽然你已经是成年人,还是中校团长,但到底是战区,一切小心。」
从东南亚回来,安条克团的士兵就已经因为马赛限定版的口罩,得到过一次注目礼,不少马赛市民总是能想起来,这支不要脸的部队,在十年前的马赛大捷中的飒爽英姿,所以直到今天,这个诞生过马赛曲的地方,仍然是法共的铁盘。
休假两个月的安条克团,已经将东南亚的气息洗涤一空,默然的排队,连同正在装卸的轮式步兵战车等著登船。
不远处的码头,两个水手神色淡然的对这支部队评头论足,「听说这支部队,在越南战场上表现良好,是最后一支撤出河内的部队。」
「听说是这么回事。」另外一个男人弹了一下烟灰,兴致勃勃的说道,「要是传言是真的,这下北非绝对不会少死人的。阿尔及尔总司令部,已经断绝了北非侨民返回法国的航线,连阿尔及尔机场都军管了。现在北非的消息,都是通过一些电话才能传过来只言片语。」
在烟雾缭绕当中,水手已经脑补出来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场面,安条克团对马赛市民都这样,还能对阿拉伯人好了。
「何必呢,现在听说各国都要从奥地利撤军了。就我们政府抓著阿尔及利亚不放,其实我看不是不能谈。」
「士兵们,两个月不见了。」霍夫曼的声音通过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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