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坛子……不敢轻易开启,已命人寻访擅长应对毒物邪祟的异人。”
萧凌野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又写道:“‘月晦之夜’……取其心头精血……‘缓三日’……计算其时。”
洛砚稍一思索,立刻明白:“腊月初七盗冰,纸条上写‘缓三日’,那计划取血的时间就是腊月初十!而昨天是腊月初九!我们端掉巢穴,正好是在他们即将进行下一次‘炼制’的前夜!”
好险!
若是晚上一天,恐怕就又有一条甚至几条无辜性命被残害!
“那张贵……”萧凌野笔下不停,“其失踪……绝非偶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其家眷、亲朋,严加盘问,或有线索。”
“是!我已加派人手,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洛砚咬牙道。
张贵这条线,是目前最可能指向内部或知情人的突破口。
“此外,”萧凌野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府衙内部……须彻查。盗冰手令,能伪造得以假乱真,冰窖老吏能瞒过,其对府衙规程、人员极为熟悉。纵有张贵为内应,亦必有其他便利之手。”
洛砚心中一凛。
确实,冒充亲随、伪造手令、准确知道冰窖管理松懈的时机……这绝非一个外来者能轻易做到的。
府衙内部,很可能还有他们的眼线,甚至不止一个!
“我明白,此事我会秘密进行,绝不打草惊蛇。”洛砚郑重道。
内部清查,必须慎之又慎。
交代完这些,萧凌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示意洛砚可以去忙了。
洛砚躬身退下。
他知道,萧凌野需要独自消化这些骇人的信息,并从中梳理出更深的线索。
走出静室,洛砚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后续工作中。
派人请的学者和道士陆续到来,被引入证物房,对着那本天书般的黑皮册子和符咒苦苦思索。
对张贵家及其社会关系的排查也在紧密进行。
府衙内部的秘密调查,则由他亲自拟定名单,交由绝对心腹暗中进行。
这一忙,就到了后半夜。
洛砚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准备再去看看那些学者是否有进展。
路过那间临时安置沈疏桐的隐蔽院落时,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院子里很安静,想来她早已睡下。
经历了桑园的惊吓和下午的情绪波动,她需要充足的休息。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却隐约听到厢房里传来极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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