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砚,”萧凌野缓缓开口,“永嘉侯府要查,但另外两家,尤其是……长乐侯府,也不要放松警惕。”
“先生是觉得有诈?”洛砚也不是蠢人,经萧凌野一点,也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
“小心总无大错。”萧凌野目光深沉,“对手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或许,真正的‘侯’,正躲在暗处,看着我们冲向错误的靶子。”
他拿起那枚深绿色的玉屑,感受着其中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玉屑,又是属于哪一块碎片?
为何会出现在密室?
它与“侯”又有什么关系?
谜团一环套着一环,深不见底。
而他们,正站在深渊的边缘,试图看清下面的真相。
调查的方向已然明确,但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一场针对勋贵侯府的秘密调查,悄然展开。
而帝京的暗流之下,更多的眼睛正在睁开,注视着刑部的一举一动。
永嘉侯府这条线索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刑部内部激起了层层涟漪,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勋贵府邸,岂是等闲可查?
若无确凿证据,贸然深入,必引火烧身。
洛砚深思熟虑后,决定双管齐下。
明面上,以核查京城治安、登记在册武师动向为由,派人正大光明地前往永嘉侯府询问那名“暴毙”教头的情况,进行初步试探。
暗地里,则动用安插在另外两侯府(长乐侯府、靖海侯府)以及市井中的暗桩,秘密调查是否有其他符合“深蓝丝线”、“服用丹药”、“近期异常”等特征的人员失踪或暴毙。
然而,永嘉侯府的回应滴水不漏。
接待的管家言辞谦恭却态度冷淡,声称府上确有一名张姓教头于三月中旬因急症(据称是“绞肠痧”)去世,已按家生子的规矩安葬,其生前所领衣物器用皆已焚化,无从查验。
至于是否穿着特定深蓝色服饰,管家则表示府中护卫衣着统一为靛青色,并非什么“天水碧”,且一口回绝了开棺验尸的可能,言称惊扰亡魂,于礼不合。
明面的试探无功而返,反而打草惊蛇。
暗线的调查也进展缓慢。
长乐侯府与靖海侯府近期并无类似身份人员异常死亡的消息传出。
市井暗桩反馈,永嘉侯府近期的确异常低调,闭门谢客,但并未察觉明显异动。
线索似乎再次僵滞。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帝京城内另一处看似毫不相干的地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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