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手扒痕迹,还有几点早已干涸、不易察觉的暗红色血迹!
洛砚立刻拔刀,示意差役戒备,自己则准备俯身进入探查。
“大人,我来!”秦子衿虽然腿脚不便,但此刻却抢上前。
洞内情况未知,他不能让主官轻易涉险。
“我身子瘦小,我下去看看。”一个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是沈疏桐。
她看着那个黑黢黢的洞口,身体明显在害怕地发抖,但眼神却透着一股执拗。
她知道,寻找线索、验看痕迹,这是“仵作”该做的事。
而且,萧凌野看着她,那目光似乎在说,这是她必须经历的。
“胡闹!”洛砚立刻反对,“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太危险了!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桐儿,老老实实呆着!”
秦子衿也连忙道:“沈姑娘,你在一旁歇着就好,这种粗活危险活,交给我们男人来做!”
萧凌野看着沈疏桐,又看看那洞口,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让她下去。”
“先生?!”洛砚和秦子衿同时愕然看向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先生!疏……沈姑娘她……”秦子衿急得差点喊出真名,话到嘴边才硬生生改口,“她只是个女孩子!而且刚刚经历那么多,身体虚弱,你怎么能……”
洛砚更是直接挡在洞口前,语气带着不满和心疼。
“先生,我知道你希望桐儿尽快成长,但也不能如此揠苗助长!这洞里可能有埋伏,可能有毒虫,甚至可能凶手还没走!她进去万一出事怎么办?!”
萧凌野的目光扫过洛砚和秦子衿,最后落在沈疏桐苍白的脸上,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正因为危险,才更要下去。”
“仵作之道,并非只在验尸房面对冰冷的尸体。现场勘查,追寻线索,往往比验尸本身更加危险,却也更加重要。”
“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如果永远需要别人保护在前,她永远无法真正自立,无法在刑部立足,无法……活下去。”
“看看秦仵作的腿伤吧,或许有可能仵作面临的比这个还危险。”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刀子,割在洛砚和秦子衿的心上,也割在沈疏桐的心上。
“活下去?”洛砚怒气上涌,“萧凌野!你所谓的活下去,就是让她一次次去冒险,去面对那些肮脏和死亡吗?!她是你师……是你表妹!你不是应该保护她吗?!”
“保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