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能为力。
如今沈疏桐去那种地方?
她行吗?
“她并非真的需要习艺或侍奉。”萧凌野道,“只需一个合理的由头,比如……远亲投奔的哑女,暂充杂役,由我带入即可。我会时刻在她身边。”
计划初定。
两日后。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了牡丹楼华丽却略显压抑的后巷角门。
车帘掀开,一身青布长衫、作清客文人打扮的萧凌野先下了车。
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沉静,气质疏离,倒符合某些有怪癖的文人形象。
随后,他小心扶下一位戴着宽大帷帽、身形纤细的少女。
少女低着头,帷帽垂下的薄纱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和紧紧抓着萧凌野衣袖的、微微颤抖的手。
正是经过简单易容、伪装成无法言语、投奔“表兄”寻求庇护的孤女“桐儿”的沈疏桐。
得到消息的龟公早已等候在此,打量着萧凌野,又好奇地瞥了眼他身后那怯生生的少女,搓着手笑道:“这位便是萧先生吧?洛爷已经打过招呼了,楼里正好缺个整理香料花瓣的轻省活儿,给您表妹留着呢。快请进,妈妈已在里面等候了。”
萧凌野微微颔首,塞过一小锭银子,低声道:“有劳。小妹胆小,口不能言,还望多多照拂。”
“好说好说!”龟公掂了掂银子,笑容更热情了几分,引着二人从角门步入了这帝京著名的销金窟。
甫一进入,一股浓烈甜腻的混合香气便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酒气、脂粉气、以及某种不易察觉的、仿佛什么东西在暗中腐烂的沉闷气息。
萧凌野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沈疏桐猛地颤抖了一下,抓着他衣袖的手骤然收紧,帷帽下传来极其轻微压抑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感应到了什么?
萧凌野不动声色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却已如同最精细的梳子,开始悄然梳理这繁华锦簇之下,涌动的暗流。
牡丹楼,第一局,已然入席。
牡丹楼内里乾坤,远比门外所见更为奢靡炫目。
重重纱幔低垂,珠帘翠幕掩映,金漆栏杆折射着烛火暖昧的光晕。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愈发浓重。
丝竹管弦与男女调笑之声从各个雅间内隐隐传出,织成一张柔软却令人窒息的网。
龟公引着萧凌野与沈疏桐,并未走正堂喧闹之处,而是沿着一条相对僻静的回廊向后院行去。
沿途偶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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