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某种等级或者身份的象征?”
萧凌野缓缓点头。
一个庞大的组织,拥有一些独特的身份标识并不奇怪。
这道疤如此显眼,若是自然形成未免巧合,若是刻意留下……其含义就值得深究了。
“我立刻传令下去,让各地暗桩留意,是否有类似疤痕特征的人出现,尤其是在四海堂相关的场合!”洛砚立刻意识到这条线索的重要性。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然而,就在临清城内的注意力都被黑袍人和尸傀兽案件吸引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桩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正在府衙内部悄然发生。
府衙后院有一处用于储存冰块的冰窖,夏日用于降温防腐,冬日则储备不多。
因“沈伶风”的“丧事”需要冰镇遗体(做戏做全套),前几日从里面取过冰。
管理冰窖的是个姓王的老吏,年纪大了,有些糊涂。
这日午后,他颤巍巍地拿着账簿来找管杂事的师爷对账。
“大人,这是上月冰窖的支取记录,您过目。”老王吏将账簿递上。
师爷正忙着处理积压的文书,随意扫了一眼,刚想打发他走,目光却忽然定格在其中的一条记录上。
“等等,”师爷叫住他,指着那条记录,“腊月初七,程颐程大人亲随取冰五十斤?程大人要这么多冰做什么?还是亲随来取的?我怎么不知道?”
冰窖取用都有规矩,尤其是大量取用,需有批条。
程颐身为钦差,若需用冰,自有下面人去办,何须动用亲随?
且五十斤不是小数目。
老王吏努力回想了一下,茫然道:“是啊……腊月初七下午,确实是程大人的亲随张贵来的,拿着程大人的手令呢,说是有急用,老朽就给他了……这……有什么不对吗?”
腊月初七?
那正是“沈伶风”被宣布“死亡”,筹备灵堂的那两日!
师爷的眉头皱了起来。
程大人要用冰,为何不走正常程序?
还动用了亲随?
五十斤冰,在那个时节,能做什么急用?
他心中起疑,但碍于程颐的身份,不敢擅自揣测,只是将此事默默记下,打算找个机会私下向洛砚禀报。
而此刻,洛砚正与萧凌野商讨着下一步针对四海堂的计划,以及如何利用“疤手”这条新线索。
“黑袍人虽死,但其能隐匿临清,操控尸傀兽,必有落脚点及物资来源。”萧凌野写下,“查其近日活动轨迹,接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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