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责照料沈疏桐的丫鬟,脸色有些发白地禀报:“洛大人,萧先生,姑娘醒了……但是……她好像还是很害怕,缩在床角不肯吃东西,一直……一直在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洛砚和萧凌野对视一眼。
“我去看看。”洛砚起身。
来到沈疏桐的房间,果然见她蜷缩在床榻最里面,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惊惶未定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疏桐。”洛砚放柔声音,走近床边。
沈疏桐猛地一颤,受惊般看向他,眼神里的恐惧清晰可见。
“没事了,坏蛋已经被打死了,怪物也没了。”洛砚尽量用最简单的语言安慰她,“你很勇敢,帮了我们大忙。”
沈疏桐眨了眨眼,恐惧稍褪,但迷茫依旧。
她小声地、不确定地问:“我……我真的帮上忙了吗?”
“当然!”
洛砚肯定地点头,在她床边坐下,保持着一个不会让她感到压迫的距离,“你扔出去的那个药球,非常关键。”
听到“药球”,沈疏桐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又落回自己的手上,喃喃道:“那个……疤……好可怕……”
“嗯,那是个很坏的坏人。”洛砚顺着她的话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你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样子?”
沈疏桐的眉头紧紧皱起,努力地回想,小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我不知道……就是觉得……好像……很熟悉……心里闷闷的,很难受……好像……好像在一个很黑很冷的地方……也有人……手上有……”
她的言语破碎不堪,逻辑混乱,显然只是捕捉到了一些极其模糊的感觉碎片。
很黑很冷的地方?
是水牢吗?
还是更早之前的什么地方?
洛砚不敢再深问,怕又刺激到她,连忙转移话题,温言安抚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又吩咐丫鬟煮些安神定惊的汤来。
退出房间,洛砚心情复杂。
线索似乎就在眼前,却隔着一层浓雾,看不真切。
他回到萧凌野处,将沈疏桐的反应告知。
萧凌野沉默片刻,提笔写道:“其所言‘黑冷之地’,未必特指水牢。四海堂据点,或许多有此类特征。疤手之人,恐非孤例,或为彼辈中某类身份之标记。”
洛砚一怔:“你是说,手上有这种疤的人,可能不止一个?甚至可能是四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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