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散”似乎有某种异曲同工的阴损!
四海堂,或者其背后的势力,在用毒一道上,显然有着极其诡异和深厚的传承。
除此之外,再无更多发现。
没有身份文牒,没有特殊印记,没有能指向其来历的任何物品。
这个人,就像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个谜团般的疤痕。
洛砚心情沉重地走出殓房,吩咐将尸体暂时冰存,容后处理。
他来到萧凌野的静室。
张威正在给萧凌野喂药,他的气色比前几日又好了些许,已能半靠着自行服药,只是眼神依旧疲惫。
洛砚将验尸结果详细告知。
听到“十年以上的旧疤”、“混合剧毒”时,萧凌野的目光微微闪烁,显然也想到了很多。
但当听到再无其他线索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可惜。”他嘶哑地吐出两个字。
“不过,疏桐昏迷前说,她好像见过那个疤。”洛砚补充道,带着一丝期待。
萧凌野猛地抬眼看向他,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她……真如此说?”
“是,虽然只是模糊的感觉,但这或许是个突破口!”洛砚道,“等她醒来,或许可以慢慢引导……”
萧凌野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沉凝:“不可……操之过急。强行追问,恐适得其反,再惊其魂。需……等待契机。”
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记忆创伤的可怕,强行撕开伤疤,可能会让沈疏桐彻底崩溃。
必须等待她自己慢慢回忆,或者遇到合适的刺激自然浮现。
洛砚叹了口气,也知道急不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