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这是最佳方案,情感却让他万分抗拒。
最终,职责和对大局的判断压倒了个人情感。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我明白了。我会去安排,制定万全之策,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萧凌野疲惫地闭上眼,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做。
洛砚心情复杂地退出了房间。
他先飞鸽传书找了程颐,将计划和萧凌野的决定禀报。
程颐闻言也是大惊,沉吟良久,最终也只能长叹一声。
“既然凌野认为这是唯一之法……那便去做吧。调动一切可调动之力,务必确保万无一失!否则,你我皆无颜面对陛下,更无颜面对……南宫家的在天之灵。”
有了程颐的支持,洛砚开始全力布置。
他并没有立刻将计划全盘告诉沈疏桐。
她如今的状态,无法理解如此复杂的阴谋,反而会因恐惧而露出破绽。
他只是在她身体稍好,能在庭院中慢慢散步时,状似无意地带着她“路过”了府衙的殓房附近。
此时,恰好衙役将最新发现的那具染坊女工的尸体抬入殓房,准备进行详细的尸格填写(即验尸报告)。
一股淡淡的、但并不浓烈的尸臭和血腥气飘来。
沈疏桐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下意识地抓紧了旁边洛砚的衣袖,身体微微发抖,眼中充满了本能的恐惧和抗拒。
“别怕,”洛砚放柔声音,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引导着她,用一种平静而专业的口吻说道,“那是殓房。里面……是一位不幸遇害的姑娘。仵作需要查验她的身体,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才能为她伸冤,阻止坏人再害别人。”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疏桐的恐惧依旧,但听到“为她伸冤”、“阻止坏人”时,那纯净却茫然的眼眸中,似乎极快地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捕捉的光亮。
她依旧不敢看殓房的方向,却也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尖叫或逃离,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僵硬。
“我……我有点不舒服……”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颤音。
“好,我们回去。”洛砚没有强求,温和地扶着她离开。
这次短暂的接触,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似乎并未激起太大波澜。
接下来的两日,沈疏桐依旧安静养病,对那日的经历闭口不谈,仿佛已经忘记。
但洛砚和暗中观察的萧凌野都敏锐地注意到,她发呆的时间变长了,有时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