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四处漏风的灯笼,根本挡不住窥伺的目光和暗处的冷箭。
必须想办法破局!
洛砚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转身,大步走向萧凌野静养的房间。
张威守在门口,脸上写满担忧,见到洛砚,低声道:“洛大人,先生刚服了药睡下……”
“我有要事,必须与先生商议。”洛砚语气坚决,轻轻推门而入。
房间内光线昏暗,药气浓郁。
萧凌野躺在榻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呼吸微弱,但那双眼睛却是睁着的,清冷如寒潭,不见丝毫睡意,仿佛早已料到洛砚会来。
“萧凌野,”洛砚走到床边,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四海堂此番受挫,绝不会甘心。伶风姑娘……她如今这般模样,留在府衙,如同稚子抱金过市,太危险了。我们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萧凌野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微地眨了一下眼,示意他继续。
洛砚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在心中盘旋已久的、极其大胆甚至残忍的计划。
“我想……不如将计就计。对外放出消息,就说伶风姑娘伤势过重,药石罔效,已于昨夜……不幸殁了。”
萧凌野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但依旧沉默。
“府衙会为她操办丧事,做足样子,迷惑外界视线。”
“如此一来,四海堂或许会以为‘药鼎’已毁,至少能暂时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为我们争取时间。”
洛砚语速加快,目光灼灼,“同时,这也是一个机会。让她彻底告别‘沈伶风’这个身份,告别过去那些可能被追踪的痕迹。”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沈伶风……或者再无天机阁遗孤南宫梧桐,只有……只有一个与过去毫无瓜葛的、全新的‘沈疏桐’。”
他将“梧桐”两个字咬得清晰。
萧凌野的目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起了那枚梧桐胎记。
“你都知道了?”
“嗯。”洛砚点点头。
萧凌野沉默了许久,久到洛砚几乎以为他昏睡过去,才见他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喉咙里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陛下的意思?”
洛砚一怔,随即重重点头:“陛下旨意,令萧聿树、沈伶风皆‘死’,世间唯有戴罪立功之‘萧凌野’,与刑部仵作学徒‘沈疏桐’。此乃彻查璇玑案之需,亦是……保全之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举虽险,却是眼下最好的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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