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官上前仔细检查了她的脉象和瞳孔,对洛砚低声道:“洛大人,姑娘高烧多日,脑部或有损伤,加之惊吓过度,出现失忆或记忆混乱是常事,需慢慢调养恢复,急不得。”
洛砚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记忆可以慢慢找回来。
他看着她虚弱惊惶的模样,想起那片被她遗忘了的梧桐胎记,想起她真正的身份和背后沉重的过往,心中充满了怜惜。
或许……暂时忘记那些血腥和阴谋,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保护。
“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需要什么就跟丫鬟说。”洛砚放缓语气,像安慰受惊的小动物,“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再慢慢告诉你。”
沈伶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疲惫再次袭来,她缓缓闭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只是这一次,眉头不再紧蹙。
洛砚示意丫鬟小心照料,轻轻退出了房间。
站在廊下,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最危险的关头总算过去了。
但接下来的路,依旧布满荆棘。
四海堂、神秘的“主上”、“璇玑宝藏”、“圣引”……谜团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而苏醒后记忆受损的沈伶风,和再次耗尽心力、自身难保的萧凌野,都需要时间和安稳的环境来恢复。
风雨之后的临清城,暂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这平静之下,暗流愈发汹涌。
冰莲虽入腑,惊风已暗藏。
临清府衙内,短暂的平静被一种更深沉的压抑取代。
沈伶风虽已脱险,但身体极度虚弱,记忆混沌,如同惊弓之鸟。
萧凌野自身的情况更为糟糕,强行催动心力引导剧毒,引燃了自身早已失衡的三毒,咯血不止,气息奄奄,被鬼手刘严令卧床,不得再耗损半分心神。
洛砚站在廊下,看着两名医官分别进出两个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眉头拧成了死结。
救是救回来了,但这两个人,一个废了,一个傻了,几乎都失去了自保之力。
而敌人——那个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四海堂及其背后的“主上”——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他们损失了一个重要据点(水榭)、一个核心人员(王管事)、甚至可能还包括那头所谓的“护法圣兽”,更暴露了他们对“药鼎”的极度渴望。
下一次出手,必将更加疯狂和难以预料。
临清府衙,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