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南下官道,夜色如墨。
特制马车在精锐骑兵的护卫下,如同离弦之箭,疯狂地奔驰在官道上。
车轮每一次颠簸,都让车厢内的萧凌野如同遭受重击,脸色白得透明,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又被他自己无声地擦去。
两名老太医手忙脚乱,金针不停落下,试图稳住他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生机,眼中充满了惊惧和不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残破的身体,还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意志力。
萧凌野对周身痛苦恍若未觉。
他的全部精神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冷静推演之中。
脑海中,无数药性、毒理、经脉图谱、以及沈伶风可能的中毒症状飞速组合、模拟、验证。
他在推演“疏洪导毒”的每一个细节!
推演那混合毒力爆发的可能路径!
推演自己该如何运用那点可怜的“璇”字碎片之力和自身顽抗毒素的经验,去引导那毁灭性的力量!
这需要何等精密的计算和预判!
需要何等地狱般的意志力!
他时不时剧烈地咳嗽,吐出污血,然后颤抖地拿起笔,在铺开的小桌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或简略的经脉流向图,又迅速抹去。
“先生!您不能再耗费心神了!”一名太医看着他那副随时会油尽灯枯的模样,忍不住哀声劝道。
萧凌野抬起眼,目光平静却深不见底,只是极其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南方。
他的命,早已不在自己身上。
此刻,他的头脑,是唯一能拯救她的武器。
马车碾过深夜的寂静,车厢内,只有车轮的轰鸣、压抑的咳喘、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一点微弱的烛光在车窗内摇曳,如同暗夜中执着南下的星火,奔向那场早已注定的、生死相托的碰撞。
南北两处绝境,因一份手书、一个决断、一场疯狂的奔驰而紧密相连。
验毒求生的死局中,终于照入了一线带着血色与牺牲的微光。
明日晚间……一切答案,皆在那时。
夜色如墨,泼洒在南下的官道上。
特制的马车如同一只负伤的巨兽,在精锐骑兵的护卫下,疯狂地撕裂沉沉的夜幕。
车轮碾压过不平的路面,每一次颠簸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车厢内那具残破的身躯上。
萧凌野深陷在暖玉榻厚厚的软垫里,仿佛要被那点可怜的温暖吸噬殆尽。
他的脸色在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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