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嶙峋的胸口。
“某种慢性毒素可能侵蚀神经,导致反应迟钝或出现幻觉……”
她警惕地分辨着脑海中每一个念头是真实还是虚妄。
她用这种近乎自虐的“验尸”方式。
冷静地记录着自己生命流逝的进程。
同时也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时间,真的不多了。
这一次。
舱盖掀开。
递下来的依旧是那碗冰冷的糊状物和清水。
绝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难道那点血,真的毫无用处?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
那只递碗的手。
在缩回的瞬间。
似乎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下!
沈伶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强忍着抬头去看的冲动。
保持着死寂。
她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被水流声掩盖的吸气声。
然后。
那只手迅速缩回。
舱盖合拢。
黑暗中。
沈伶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闻到了!
就在那只手停顿的瞬间。
一股极淡极淡的、新鲜草药捣碎后的清苦气息。
混合着一丝极其细微的……
血腥味。
从那缝隙中透了进来!
是金疮药!
还有……
新鲜的血腥味!
对方手腕上那道她之前留意到的划伤。
不仅没有好转。
反而可能恶化了!
甚至需要用到外敷的草药!
她的血……
或许不是诱饵……
而是……
标记?
让某个同样留意到这道伤口的人。
注意到了这只手?
或者……
这血腥味和药味本身。
刺激到了什么?
一个微弱的、几乎不敢想象的念头升起:看守者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受伤需要治疗,这会否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她不知道这细微的变化意味着什么。
但她死死抓住了这一丝异样。
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开始更加专注地倾听。
下一次,下下次……
送食的手,是否还是同一只?
那药味和血腥味,是持续,还是消失?
茧中的微光。
似乎捕捉到了外界一丝模糊的阴影晃动。
临清府,运河下游,一处荒废的河神庙。
这里比城西的老河神祠更加破败。
几乎完全被荒草和藤蔓吞噬。
残破的殿宇内。
蛛网密布。
神像早已坍塌成一堆碎泥块。
洛砚带着两名最得力的手下。
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行至此。
根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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