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恭敬:“先生所言极是!本官立刻去办!先生大才,屈就游方,实乃可惜。若不嫌弃,可否请先生暂留府衙,挂名刑房顾问,遇有疑难,也好随时请教?”
他这是想牢牢抓住这尊突然降临的“活神仙”。
萧凌野沉默片刻。
在纸上缓缓写道:“鄙人戴罪之身,蒙恩游方,不敢僭越。大人若有疑难,可遣人持卷宗来问,鄙人必尽力。”
既答应了韩文远的“顾问”之实,又保持了“游方郎中”的低调身份,滴水不漏。
韩知府虽有些失望。
但也不敢强求。
连连道谢后。
带着人匆匆离去。
连夜布置排查。
厢房内重归寂静。
萧凌野疲惫地闭上眼。
方才书写那寥寥数语。
几乎耗尽了他刚恢复的一点力气。
太阳穴针扎般疼痛。
张威担忧地递上汤药:“先生,您何必如此耗费心神?这些案子……”
萧凌野睁开眼。
接过药碗。
手指因无力而微微晃动。
药汁溅出几滴。
他没有立刻喝。
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雨夜。
仿佛能穿透重重阻隔。
看到江南某处阴冷的水牢。
他必须快。
快一点证明自己的价值。
快一点在这青州站稳脚跟。
获得一定程度的话语权和资源……
才能更快地,有机会南下。
去接近那片漩涡中心。
他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喉间火烧般的痛楚让他蹙眉。
放下药碗。
他的手指再次移向那卷古墓盗掘案的卷宗。
热身,才刚刚开始。
江南,临清,移动水牢。
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只有无尽的冰冷、摇晃和送食时舱盖掀开的那一隙微光。
沈伶风的意志在与日俱增的虚弱和寒冷中近乎枯竭。
指尖自残的伤口已经凝结。
那滴血早已干涸发黑。
未能引来任何预期的变化。
希望如同风中的残烛。
明灭不定。
师兄的意念传授变得时断时续。
且更加微弱。
仿佛他也正承受着巨大的消耗或距离变得更远。
但那些已经烙印在脑海中的仵作知识。
却成了她对抗绝望和麻木的唯一武器。
她开始更加疯狂地“内视”自身。
“失温症晚期,肢体末端可出现坏死……”
她感受着自己逐渐失去知觉的双脚。
“长期饥饿,胃囊萎缩,体内会开始消耗脂肪、肌肉……”
她触摸着自己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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