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字条:“想要人,拿‘璇’、‘玦’来换!”
洛砚那双布满血丝、几欲疯狂的眼睛……
沈伶风!
被劫持!
这两个意念片段的连续冲击,如同两根烧红的钢钎,狠狠凿开了萧聿树意识深处那厚重的冰层!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灵魂最底层的剧烈震颤,猛地从他残破的躯体内爆发出来!
那不是肉体的力量,而是意志的、精神的、某种与玉玦碎片本源紧密相连的存在的彻底苏醒!
嗡!!!
他体内那沉寂蛰伏的、属于“璇”字碎片的最后一点本源烙印,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强心剂,猛地亮起了一丝微弱却无比纯粹、无比古老的墨绿色光芒!
这光芒穿透了他灰败的皮肤,在他心口位置隐隐透出!
与此同时,那枚放在一旁案几上的、作为诱饵的仿制铜盒,竟也随之发出了低沉的、共鸣般的嗡鸣!
“咳咳……咳咳咳……”萧聿树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呛咳!
大口大口的、颜色更深的粘稠污血从他口中涌出,落在寒玉床上,发出更加刺鼻的腥臭!
然而,与之前那死气沉沉的凝结不同,这一次,随着污血的咳出,他后颈那道墨黑的蛊纹,颜色竟然隐隐黯淡了一分!
那蔓延的焦糊痕迹也似乎停止了扩散!
咳血之后,他的呼吸反而变得稍稍顺畅了一些,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是那种随时会断绝的游丝!
守在旁边的太医署首席陈老太医(被紧急召入)眼中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一步上前,枯瘦的手指再次搭上萧聿树的手腕。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知到,在那如同死水般的脉象最深处,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带着一种亘古苍凉气息的生机。
如同石缝中挣扎出的新芽,正在顽强地对抗着三种剧毒的侵蚀,一点点地……试图修复那具千疮百孔的残躯!
“奇迹……真是奇迹!”陈老太医声音颤抖,激动得胡须都在抖动。
“三种奇毒僵持平衡被打破!那股外来生机正在反扑!”
“虽然过程凶险万分,但……但他真的有了一丝醒转的可能!”
“快!再加三针‘定魂针’!药量减半,用最温和的‘蕴神汤’!”
临清府衙,密室。
洛砚已经换上了一身夜行水靠,左肩的伤口被重新处理,用特制的油布紧紧包裹以防渗水。
他正在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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