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唯一有可能破局的方法。
他重重抱拳。
“弟子领命!必救出沈姑娘!”
帝京,刑部天牢,冰火狱。
极寒与硫磺燥热交替的地狱深处,千年寒玉床上的那具残躯,仿佛已经彻底融入了死寂。
呼吸微弱得如同蛛丝,每一次艰难的起伏,都伴随着内脏破裂般的细碎声响。
后颈那道血色蜈蚣蛊纹,颜色已近乎墨黑,边缘的焦糊痕迹蔓延开来,如同不详的藤蔓,一点点蚕食着最后的生机。
赵公公和王公公早已离去,只留下两名小内侍和狱卒,严格按照吩咐,以金针和温玉髓吊着那一点微弱的命火,不敢有丝毫差错。
空气凝固得如同巨石,只有硫磺池翻滚的咕嘟声和那令人心悸的微弱呼吸声。
突然!
毫无征兆地!
那只放在程颐案头、作为诱饵仿制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内部空空如也的铜盒(通过六百里加急与密信一同送入天牢,以供萧聿树“感知”),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微微震颤了一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
寒玉床上,萧聿树那如同覆盖着死灰的脸上,眉心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深陷的眼窝下,那浓密如鸦羽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丝!
一段破碎、杂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画面,如同强行撕裂混沌的闪电,猛地劈入他几乎完全凝固的识海深处!
冰冷的、带着铁锈和尘土气息的阴风……从黑暗破洞中吹出……
狰狞的、非人的巨大爪痕……
石壁上疯狂的血字:“祂醒了!祸根……开了!!”
还有……那断断续续、勾魂摄魄的诡异呜咽声……
这画面来自洛砚!
来自河神眼底那被强行破开的石壁之后!
是洛砚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心神剧震时产生的强烈精神印记。
它竟然通过某种难以言喻的、与玉玦碎片相关的神秘联系,隔着千山万水,穿透了冰火狱的封锁,强行传递到了萧聿树这里!
“呃……”一声极其微弱、如同叹息般的**从萧聿树干裂的唇间溢出。
他的身体在寒玉床上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就是这细微的动静,却让守在一旁的小内侍吓得差点跳起来!
紧接着!
又一段更加急切、更加汹涌的意念洪流,裹挟着滔天的愤怒、担忧和凛冽的杀意,狠狠冲撞而来!
府衙后院浓重的血腥……空荡荡的床榻……染血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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