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顶起!
仿佛里面的东西在剧烈冲突、挣扎!
冰与火!
至阴的蛊毒与至阳的药力,在这具残破的躯体内展开了最残酷、最直接的碰撞与绞杀!
“按住他!”程颐厉喝!
两名隐龙卫毫不犹豫,四只灌注了浑厚真气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死死按住了萧聿树剧烈挣扎弹动的四肢和肩膀!
巨大的力量让寒玉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
萧聿树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疯狂扭曲、痉挛!
赤红的皮肤下,青筋暴跳,如同要破体而出!
后颈那一点鲜红的口器在剧烈的扭动中,似乎……真的向内退缩了一丝!
但皮肤下那些涌动的鼓包却更加密集、更加狂暴!
“噗!”
一大口滚烫的、带着浓烈硫磺和血腥气息的暗红色液体,猛地从萧聿树口中喷出!
如同岩浆般溅落在冰冷的寒玉床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喷出这口药血后,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重重地瘫软下去!
后颈那鲜红的口器尖端,也停止了扭动,缓缓地、不甘地缩回了皮肤之下!
皮肤表面只留下一个细小的、如同针眼般的破口,缓缓渗出一滴粘稠的、暗红色的血珠。
皮肤下那些疯狂涌动的鼓包,也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平复。
那道半寸长的血色蜈蚣纹路,颜色似乎黯淡了一些,不再鲜红欲滴,重新蛰伏下去,但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苍白的皮肤上,散发着不祥的邪气。
萧聿树彻底不动了。
呼吸微弱得几乎断绝,胸膛的起伏微弱到难以察觉,但那股狂暴的、濒死的挣扎气息,却如同退潮般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死寂,仿佛所有的生机都被刚才那场惨烈的搏杀彻底耗尽。
冰窟内,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硫磺温泉翻滚的咕嘟声。
程颐踉跄着扑到寒玉床边,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搭上萧聿树的手腕。
脉搏……微弱得如同游丝,几乎感觉不到跳动,但……还在!
那深入骨髓的阴寒死气和蛊虫的狂暴躁动,似乎被那霸道的至阳药力暂时压制了下去!
成功了……暂时!
程颐身体一晃,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淌下。
他看着寒玉床上如同彻底死去般的萧聿树,看着他后颈那道黯淡却依旧刺目的血色蜈蚣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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