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树冰冷的心口和后心,雄浑灼热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江河,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注入萧聿树残破不堪的躯体!
他修炼的是家传的“烈阳功”,内力至刚至阳,此刻用来护持心脉,正是对症!
强大的内力涌入,萧聿树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微弱的心跳似乎被强行催动,变得稍微有力了一些,呼吸也粗重了一丝。
但洛砚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如同泥牛入海,在对方千疮百孔的经脉中迅速流失,只能勉强维系着心脉那一点微弱的跳动,根本无法滋养修复他枯竭的生机本源!
而且,强行输入的内力,正如同烈火般灼烧着萧聿树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带来更大的痛苦和负担!
萧聿树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闷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洛捕头!不可啊!”陈老惊呼,“这样强灌内力,如同竭泽而渔!他本就油尽灯枯,这是……这是在燃烧他最后的生命啊!就算能撑到刑部,他也……他也活不过几个时辰了!”
“我知道!”洛砚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跳,汗水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滚滚而下,“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活过这几个时辰!他就有机会!刑部大牢……未必就是死地!”
他在赌!
赌刑部侍郎,他的恩师,在见到萧聿树后,在知晓部分真相后,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赌这京城,还有一线天光!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密室内只剩下洛砚粗重的喘息、内力奔涌的微弱嗡鸣、以及萧聿树那被强行催动、如同破风箱般艰难的呼吸声。
洛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内力的大量损耗让他也感到阵阵虚脱。
但他双目赤红,如同疯魔般死死坚持着。
陈老在一旁看得老泪纵横,只能不停地擦拭萧聿树嘴角不断溢出的暗红色血沫。
终于,半个时辰的期限到了。
密室外传来那太监尖利不耐烦的催促:“洛砚!时辰到了!人呢?!”
洛砚猛地撤回双掌,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萧聿树,虽然依旧昏迷,脸色惨白,但胸膛的起伏明显了一些,呼吸虽然微弱但尚算稳定——这是他用内力强行“催”出来的假象!
“陈老,给他换身干净衣服!快!”洛砚声音嘶哑。
陈老手忙脚乱地用湿布简单擦拭萧聿树身上的污血,给他套上一件干净的囚服(洛砚早已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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