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怎么听说,昨夜袭击之人是冲着灭口去的?此人竟能活下来?”
“侥幸!全赖微臣府上一位懂医的幕僚拼死救治,才吊住一口气。”洛砚语气恳切,“公公若不信,可移步一观!只是……此人伤势实在骇人,污秽不堪,恐污了公公贵眼。”
他故意强调伤势的恐怖和污秽。
太监果然面露嫌恶,犹豫了一下。
他得到的命令是“押送钦犯”,可没说押送一个死人。
万一真死在路上,他也脱不了干系。
“哼!洛砚,休要耍花样!”太监身后一名侍卫突然厉声喝道,“圣旨明言‘即刻押送’!此人便是死了,也要抬到刑部验明正身!速速交人!”
此人眼神锐利,气息沉稳,显然不是普通侍卫,更像是宫中高手。
压力陡增!
洛砚心念电转,知道单纯的拖延已无用。
“公公息怒!侍卫大人息怒!”洛砚做出惶恐状,“微臣绝无拖延之意!只是……只是此人伤势确实不宜移动!微臣斗胆,恳请公公稍待片刻!容微臣府上医者再行施救,至少稳住伤势,确保他能活着到刑部!否则,人若死在半路,不仅微臣难辞其咎,公公您……回宫复命,怕也……怕也面上无光啊!”
他再次将“死在半路”的后果点出,同时暗示这会影响太监回宫复命的“颜面”。
果然,那太监神色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