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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鬼市所有出口!排查最近半月所有失踪的流浪者、小贩!重点查访懂医术、屠宰或与邪教有关联之人!”洛砚迅速下令,雷厉风行。
他转向萧聿树,“郎中,你既常在鬼市走动,若有线索,随时报知官府。”
语气虽公事公办,却也留了余地。
“小可省得。”萧聿树微微躬身。
差役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恐怖的人皮灯笼。
火光摇曳,映照着渠壁湿冷的苔藓和淤泥中散落的几枚铜钱。
萧聿树的目光掠过一枚被踩进泥里的铜钱边缘,那上面沾着一点极细微的、暗绿色的粉末,若非他目力极佳,几乎无法察觉。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脚,仿佛只是站累了换了个姿势,宽大的袖袍拂过地面。
再抬起时,那点粉末已不见踪影。
袖中,他的指尖捻着那点微末,凑近鼻端,一股极其淡薄、却异常熟悉的腥甜药草气息混合着某种矿物粉尘的味道传来。
是“蛇涎草”和“绿礬”的混合粉末……西南密林深处才有的东西。
调制特殊的防腐药剂或……某些邪术仪式的媒介。
鬼市的阴风呜咽着,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埃。
三盏人皮灯笼被取下,但那扭曲的符咒和幽幽绿焰,却仿佛烙印在每个人的眼底。
萧聿树拢紧裘衣,苍白的脸隐在灯笼光晕的阴影里,只有那双深潭般的眸子,映着渠底冰冷的淤泥和黑暗中潜藏的、更深的秘密。
十年前的血色漩涡,似乎正借由这惨绝人寰的灯笼,悄然探出了第一根触须,缠绕上这座繁华帝都的根基。
而他,萧聿树,或者说林九,已被这无形的丝线,牢牢系在了风暴的中心。
旧疾的隐痛提醒着他,寻找玉玦碎片的路,注定要以尸骸为阶,以邪祟为伴。
他轻轻呼出一口白气,转身,步履看似寻常,却坚定地融入了鬼市深处更浓重的黑暗里。
追猎,已然开始。
京兆府衙,殓房。
白烛高燃,驱不散渗入砖缝的阴寒与浓烈的防腐药水混合着尸臭的味道。
三具被剥去皮肤的尸体并排躺在冰冷的石台上,惨白的肌肉暴露在烛光下,如同被粗暴拆解的偶人。
饶是经验丰富的老仵作,执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洛砚抱臂立在门口,剑眉紧锁,目光沉沉地落在尸体上。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层被剥去的皮,只专注于眼前的线索。
萧聿树作为“被征召协助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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