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自嘲与隐忍——把自己被雪藏的经历当作笑谈,这难道不是一种无奈的自我解嘲吗?
兰若溪鼻尖一酸,嘴角却扬起一抹浅笑:“行,等你回来,我安排你上几档综艺,好好刷刷存在感。你放心,到时候没人敢再把你当透明人,我可是你背后最大的靠山。”
电话那端的燕渠尘沉默了片刻,声音微微颤动,像是强忍着情绪:“好,等我回来。”他的嗓音低沉,却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柔软与感激。兰若溪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红了眼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