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靠回了轮椅上。他接受了这个现实。
“既然你心意已决,咱也不再劝你。”
他看着朱桂,神情复杂:“你留在南洋,也好。大明在北,大夏在南,我们老朱家,有两片江山,总比吊死在一棵树上强。”
“将来若是帖木儿真的打过来,我们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这番话,等于是彻底承认了朱桂和他的大夏国。
朱桂心中一暖,对着父亲深深一揖:“儿臣,谢父皇体谅。”
“先别急着谢。”
朱元璋摆了摆手,帝王的本能再次显现。
他不再纠结于皇位,而是开始以一个开国君主的经验,为儿子的基业出谋划策。
“你的基业,看似稳固,实则隐患不小。”
朱元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咱只问你一件事,蓝玉,你打算如何处置?”
朱桂一愣:“蓝将军劳苦功高,是大夏的定海神针,儿臣自然是信重有加。”
“信重?”
朱元璋冷笑一声:“咱当年也信重胡惟庸,信重李善长。可结果呢?人心是会变的,尤其是手握重兵的大将之心。”
“蓝玉此人,桀骜不驯,当年在咱面前就敢不守规矩。如今在你这里,更是军政大权一把抓,水师陆师尽归他管。这和前朝的安禄山,有何区别?”
“你今天能压得住他,是因为你威望正盛。可十五年后,二十五年后呢?”
“你若是病了,老了呢?你的儿子,能压得住他和他蓝家的势力吗?”
朱元璋的声音如同寒冰:“听咱一句劝。趁着现在大局已定,找个由头,把他兵权夺了。给他个国公的虚衔,让他回家养老,这是对他,对你,对你将来的子孙,都最好的安排。”
“若是他不识相,那就别怪你心狠手辣。”
“一个不听话的功臣,比十个强大的敌人还要危险!”
这番话,充满了血腥的权谋味道,让雅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这正是朱元璋的行事风格。
为了皇权的绝对稳固,任何功臣都可以牺牲。
沐春和蓝玉若是在场,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然而,朱桂听完,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父皇,您多虑了。”
“多虑?”
朱元璋的眉毛拧成一团:“咱是过来人,咱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这天底下,就没有不贪恋权力的将军!”
“或许吧。”
朱桂淡淡一笑:“但父皇您或许不明白,在大夏,军队的忠诚,从来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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