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人。
数以千万计勤劳而坚韧的汉家百姓。
以及一套虽然僵化但行之有效的官僚体系。
只要二者结合。
他脑海中那个庞大的计划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实现。
可惜,金陵城里的那些人,看不到这些。
他们看到的,只有藩王、兵权、威胁。
“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侍卫队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为朱桂披上了一件斗篷,以抵御海上的凉意。
“去北平。”
朱桂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找燕王殿下?”
侍卫队长有些惊讶。
“嗯,这天下,想做买卖,也得找对人。”
朱桂缓缓道:“父皇老了,金陵城里,说话管用的已经不是他了。既然他们不愿开门,我们就换一扇门敲敲。”
既然无法与朝廷合作,那就与另一个未来的朝廷合作。
……
金陵,奉天殿。
那名随朱桂回京的传旨太监,此刻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砖上。
他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是的,他从龙江港一路快马加鞭,连滚带爬地冲进皇宫,此刻连一口气都还没喘匀。
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苍老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藏着焦躁。
“说。”
老皇帝的声音沙哑,只有一个字。
“回…回陛下……”
太监的声音带着哭腔:“琼…琼王殿下的船队,已…已经走了。”
“走了?”
朱元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是!”
太监不敢抬头,竹筒倒豆子般将江面上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奴婢奉旨,引殿下回京。可船到龙江港,却被浙江都指挥使钱匀,以铁索横江,强行拦下。钱指挥使登上殿下的旗舰,言语…言语多有不敬,逼迫殿下裁撤舰队,否则不准入京。”
太监顿了顿,想起朱桂的嘱咐,鼓起勇气继续道:“殿下本想与他理论,可钱指挥使说,他是奉了旨意,为了京城安危。”
“殿下说,他是奉陛下旨意回京,不想与边将冲突,引起误会,让陛下为难。于是…于是便下令船队,返航了……”
他不敢提朱桂船上的黄金。
怕自己被当成替琼王说话,先保住性命要紧。
“钱匀?浙江都指挥使?”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变冷:“他好大的胆子!谁给他的旨意!”
老皇帝的目光,如同一把刀。
瞬间刺向了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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