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亦是刀,想必也清楚,握刀的手,若不够稳,反易伤己。”
温热的清水浸润干裂的唇瓣,带来一丝救赎般的甘冽。
苏渺贪婪地汲取着,冰冷僵硬的喉管终于得到一丝舒缓。
萧暮渊看着她急切饮水的模样,眼底深处那抹评估的光泽淡去些许,温声道:“姑娘既言其价值,萧某便信姑娘一回。钥匙,暂由萧某保管。至于这‘祸根’……”
他目光扫过那柄毒镖,“留在姑娘身边,徒惹杀身之祸。石岩。”
石岩立刻上前,用一方特制的、隔绝气息的黑色皮囊,小心翼翼地将那柄幽蓝的毒镖收起。
“姑娘只管安心养伤。”
萧暮渊收回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回春堂虽小,护姑娘几日周全,尚能做到。待姑娘元气稍复,再谈‘价值’不迟。”
他没有许诺归还钥匙,也没有追问铁盒,只是用最温和的方式,拿走了最危险的东西,留下了最大的悬念和掌控权。
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落子无声,却已圈定棋局。
苏渺靠在枕上,冰冷的清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心头的沉重。
钥匙暂时安全了,却也落入了萧暮渊的掌控。
毒镖被收走,暂时隔绝了金翎卫追踪的线索,却也失去了她唯一能依仗的、同归于尽的利器。
前路,依旧在皇商温润的笑容下,布满荆棘。
就在此时——
“三爷!”
一个药铺伙计神色略带慌张地出现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前堂……来了几位官爷,说是例行巡查,但……看着像是金翎卫的爷们!为首的那位大人,腰间的佩刀……”
伙计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静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时惊云脸上的兴奋瞬间转为错愕,下意识地看向萧暮渊。
萧暮渊温润的眼底,一丝冰冷的锐芒如电闪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面上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温雅从容的模样,只淡淡吩咐石岩:“带这位姑娘去密室。时小神医,随我去前堂,会一会这‘例行巡查’的官爷。”
他转身的瞬间,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苏渺苍白却紧绷的脸,那眼神仿佛在说:看,祸根虽除,持刀的人,终究是寻来了。
石岩动作迅捷无声,一把掀开静室内侧看似严实的板壁,露出一个仅容一人的狭窄入口,里面漆黑一片。
他不由分说,裹起苏渺身上的薄被,连同她整个人,如同抱起一捆没有重量的枯柴,迅速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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