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中,钥匙柄端,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振翅蜂鸟般的凹刻纹路,在静室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旁边,是那柄通体黝黑、三寸长短、刃口泛着幽蓝寒光的棱形飞镖。
正是苏渺自暗河杀手尸体上夺下的那柄!
苏渺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果然!
都在他手里!
这看似温和的皇商,每一句话都带着钩子,在试探她的底线,在称量她的价值!
蜂鸟纹……那钥匙柄上的凹刻,与记忆中“锦绣速达”平安旗上暗绣的徽记核心,何其相似!
这是林清源用命换来的!
通往“铁盒”唯一的线索!
她深陷的眼窝里,幽光剧烈跳动,喉咙干涩得如同火烧,却强撑着嘶哑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砂砾中磨出。
“钥匙……是我的命……”
她目光死死锁住那枚钥匙,艰难地喘息着。
“镖……是祸根……也是……刀……”
“哦?”
萧暮渊眉梢微挑,似乎对这个答案颇感兴趣。
“祸根?刀?姑娘此言,倒是玄妙。”
“金翎卫……”苏渺吐出这三个字,如同吐出带着冰碴的血沫,目光转向那柄幽蓝的毒镖,“他们……认得这镖……它在……他们……就会来……”
她喘息着,眼中却爆发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狠绝,“它……也能……杀人!”
静室内一片死寂。
只有苏渺粗重艰难的喘息声。
时惊云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毒镖,又看看苏渺,再看看萧暮渊,满脸都是“这戏码够劲”的兴奋。
萧暮渊端着水杯的手指,终于缓缓放了下来。
他深邃的目光在苏渺苍白而决绝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回石岩掌心的钥匙和毒镖上。
那温润如玉的商人面具下,精于算计的头脑在飞速运转。
金翎卫认得这镖?
此女竟是从金翎卫的眼皮底下逃出来的?
还夺了杀手的兵器?
这绝非普通丫鬟能做到的!
那枚钥匙……蜂鸟纹……隐隐指向某些被刻意抹去的旧事。
而眼前这少女,虽奄奄一息,骨子里那股玉石俱焚的狠劲和眼中燃烧的、绝非池中物的火焰……
有趣,实在有趣!
风险巨大,但潜在的回报……似乎也值得一赌?
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打破了沉寂。
那笑声温润依旧,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姑娘倒是个明白人。”
他缓步上前,竟亲手将手中那杯温水递到了苏渺唇边,动作自然,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姑娘既知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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